當寂寞的時候,當情況變得很陌生的時候,當一切不如手中的玩偶那樣容易操控的時候,我每一萬個細胞切割成一億個細胞,思緒像綑著成千上萬的絲在腦袋裡翻動,我推開那些真的能夠改變現況的人。
我:「你覺的你需要陪伴嗎?」
她:「韋成,我都習慣了。」
回憶如同排山倒海般傾瀉,當初我們都因為支身來台北而感到難以適應,我們一直都是相互扶持、照顧著。有一天我跑去跟別人談戀愛同居了,就開始沒有過這種強烈異鄉感。
自以為是的適應良好........
我開始學習如何面對一個人醒來的時候。
機車排氣管仰角高於45度的都該死,請問是想請我抽95無鉛雪茄嗎?!
我真的不是橡皮筋,可以拉來拉去變來變去,開心的時候拿來當跳繩,不爽就拿來綁便當盒。
第一天上課,附近就坐了很多中年婦女和中年男子,對他們的求知精神非常敬佩!但先是一個很愛補充回答的婦女,然後後面的少女打翻一大杯杏仁,所以是想恐嚇我嗎?